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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纲里】卡萨布兰卡【章七】

>>章七

 

潘朵拉无奇,

福兮祸兮,

皆为命运牵引。

——章记

 

沢田纲吉的视线穿透守护者望着前方。狱寺隼人的叙述早已完毕,仅仅十多分钟的时间比平常流动更缓慢,他面前的三位守护者适时地没有继续说话。

狱寺隼人所知就是守护者所知,沢田纲吉清楚更多信息只能等入江正一的说法。

“事情我大致了解,也会好好考虑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在空旷的走廊形成微小回音,带着力度。

“都回去吧。你们放心,我在这就够了。” 然后他直视守护者们流露出的担忧,微微勾起嘴角。

从什么时候起,他们追随的人已经变成能让人安心和倚靠的存在呢?

紧绷的弦已然卸力。他们只需要相信,眼前这位不断成长的、他们的首领。

“好!十代目,我们随时待命!”狱寺隼人的语气瞬间充满活力,山本武也挂上爽朗的笑容。

一直旁观无言的蓝波将手交叉在脑后,用哈欠隐去前一个表情,说道:“阿纲怎么也散发出老头子的味道了,蓝波大人看不惯。回去睡觉了。”然后懒洋洋地转身,摆摆手。

“对十代目说的什么啊!你这蠢牛!”山本武把闻言炸起的狱寺隼人使力拦住,拖着不愿罢休的同伴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。“嘛、嘛,要和平相处啊。” 

沢田纲吉目送着他们离开,棕黄眼眸褪去无奈。

——还是被安慰到了。这个首领,我果然还差得远呢,你说对吧?Reborn……

他转头凝视一直紧闭的房门,似乎下一秒脑海中的那人就会打开门锁。

——在我还没完全胜任首领一职之前,你怎么能轻易离开呢?不,即使胜任,我也……

 

回应着他的期待,房门不久后就打开了。

“正一君,抱歉……Reborn怎么样了?”

入江正一脸上的疲惫让他有些愧疚,刚才因为失去冷静而用命令式的口吻说话,现在想来,那举动完全值得被Reborn爆栗。

入江正一身后跟出来的是强尼二,夏马尔还在房内看护着。

“现在暂时稳定下来,需要有人寸步不离地看着。”入江正一取下眼镜,按摩着鼻梁。

“辛苦了,大家。

话说那种能缓解症状的药物……你们用了吗?”

强尼二摇了摇头,说:“既然首领大人你已经知道,我们就不拐弯抹角。考虑到Reborn先生之前终止试验的决定,任何有关试验的药物我们都没施用。”

“那他……”沢田纲吉感受着手心被指甲压迫的痛觉,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
“也就是说,不能采取任何有关试验的措施。”入江正一戴好眼镜,接过话茬。“最棘手的就是这个。除了试验研发的新型药物,其余的治疗手段都无效。目前能稳定下来,不得不说真是幸运。”

“试验研究开发药物的现况如何?”

强尼二回答他的疑问:“现在柔性药物的药效已在可控范围内,刚性的特效药物可能还要继续观察。接下来,就得看个人体质了。”

“正常试验的情况下,Reborn现在能用刚性药物吗?”

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入江正一还是照实解释:“可以用,并且效果会比柔性药物来得快。只是保守起见,最好用柔性药物缓冲几天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批准你们对他用试验药物。”见他们诧异中似乎还想说什么,沢田纲吉回言将他们口中的词汇堵了回去:“就当是我的命令。责任和后果我来承担。”

话音一落,强尼二就带着除入江正一外的技术部人员赶去拿药。

“纲吉君,请恕我直言。”

小深呼吸后,入江正一语气有些担忧。“虽然你做的决定很果断,为治疗赢得了时间……但是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要承受的结果,你…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

“如果你是说Reborn会生气,那我已经做好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
“不止这个。与更重要的相比,这个并不算什么。”

收到对方求解的眼神,入江正一继续道。

“结果不是唯一的。既然有治愈的可能性,也会有更糟糕的可能性。这不是一场必胜赌局,胜负概率五五分,甚至可能更严苛,此外还要看你手上的赌资能否负担。这些,纲吉君都想过了吗?

或许,我们努力到最后,结果还是……”入江正一低头看地板,镜片细微反光,显不清他的眼神。

沢田纲吉心下晓然,现在算是明白那天在白悬崖恩师那段话的真实意思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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